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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4月22日 星期五

20歲的我

20歲的我有一位在我十七歲時就已認識的乾哥哥,我們雖然認識的彼此稱謂乾兄妹,但來往的不怎麼勤快,主要我們的內心似乎梗著一些事兒,我其實是清楚的知道那種兄妹的關係是種男孩的藉口,我卻礙於爭著點骨氣,礙於怕被人訕笑笑著『乾兄就是客兄』。

我請求認識乾哥哥的母親,因她母親生了五個孩子都是男孩,而乾哥哥是最小的孩子,從小就失去父親,我天真的想因彼此的相識,認她媽媽為乾媽,而他也可以認我爸爸為乾爸爸呀!或許在那個年代,男女交往還算單純保守的。

或許在那時我那乾哥哥的出現竟引來的閒話,我覺得兄妹就是兄妹,我甚至暗地裡發誓,我一定要做給他們看。我的心思總比一般的女孩沉重,我總在意別人的眼光與想法,於是我用那條無形的繩索將自己的捆綁著,其實我只是單純的,單純的想試著跟異性相識,我只是想朋友中也可以有兄弟姐妹般的情誼,為什麼男女之間不能有真正的單純的友誼存在,爲什麼就總得界定的那層狹隘的男女關係呢?

因怕有人暗地裡批評訕笑,我活在自己的捆綁中,那樣的不能自主呀!父親不曾真正的逼過我什麼,我卻生活在那原生家庭的陰影中,生命的可悲是自己卻渾然不知,命運與運命其實總是自己人生的一種選擇,或許生命的酒喝起來是那麼的苦與澀,而這似乎就是每個人自己得親自嚐著自己調的酒,箇中的滋味也只有自己知道,或許是因這苦的澀的生命歷程之酒,人性才能得以醖釀昇華,或許當年的無知荒拗,那也只是此時的界定。

不是嗎?很多的事我們總喜愛界定,也因這是與非的界定,我們似乎也切割了那跨越的一線呀!突然的想著,人有些時候越是單純的越好,但我們人卻拼命的想填滿,填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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