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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0月5日 星期三

偷天換日記


 三月二十九日 天上掉下一個獨特的禮物 這個禮物
大到我承受不住 原來法院的判決書下來 我必須要去
監獄服刑 且刑期是十年 我的腦海有如五雷轟頂 心
中充滿著害怕 久久不能窒息.... 隨後帶著萬般的無奈
憤懣 與家人辭行 我提著簡單的行囊入監 獄方對
剛入獄的菜鳥 全身脫光檢查 是必然的一關 以前雖
看過新聞報導 如今身歷其境 尊嚴早已蕩然無存 當
然 我知道 後面的關卡重重 一關一關的在等待心中
克服 不久 我被帶至不到兩坪的牢房 裡面還有一位
室友 室友橫眉豎眼 看起來心中怨氣很重 對我非常
不友善 我也包紮自己的善良 想看看她的能耐
每天的勞動服務 是大家最快樂的時候 可以到操場
透透氣 溫暖的陽光 照射到所有獄友 但每個人的臉
龐 似乎都滿懷心事 彷彿心有千千結 我正在舒活筋
骨時 就在離我相隔不到二十公尺處 有三位來者不善
的大姐頭 悄悄走到我面前 中間那位 向前跨斜步
手插腰 面目猙獰 口氣很嗆的質問我 為什麼沒有
來拜码頭 難道不知道這裏的老規矩 我嚇的驚慌失
措 臉色泛白 小聲的問 是什麼老規矩 大姐頭兩
旁的小妹 搶著回答說 菜鳥要服侍老鳥一個月 難
道妳不知道嗎 看著情勢比人強 我只能陪著臉道歉
輪到洗澡時間 大家排成一排沖澡 我洗完澡要
穿衣服時 我的媽呀 我的衣服已經不翼而飛 我急
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東張西望 就在出口處 我瞥見
有三對邪惡的眼光 露出不羈的笑臉 直朝著我斜笑
然後大搖大擺的揚常而去 情急之下 我只好千拜
託萬囑咐 還未出去的牢友 借我一件 暫遮重點部
位的衣服 快步回到集合地點 全體獄友 大家笑成
一 團 我尷尬的模樣 心中抹上一股心酸 這種侮辱
讓人......
牢房裏要自己清潔 窄小的空間 臭氣衝天 令
人作嘔 再加上室友的不合作 我的心情非常鬱悶
整天腦筋一直不停地企畫 觀察路線 苦思如何脫逃
每天都感覺度日如年 直到有一天 一位推「雜誌
車」給大伙兒看書的獄友 恰巧推到我的牢籠 因我
的室友不在 她停下來 與我小聊一下 她問我 是
為了什麼進監獄 我告訴她 我原先在金融界服務
因受同事陷害 以致身限囹圄 她呢 她是丈夫不斷
地外遇 有一天 她氣不過 拿著菜刀砍她老公「那
話兒」 被判了二十年 她已服刑十年 監獄裏的眉
眉角角她看多了 有些事 熟忍熟不可忍 自己要拿
捏清楚 我問她 難道沒有想過脫逃的心 她說這裏
銅牆鐵壁 那出的去 除了生病 可以保外就醫 或
有事情要出去時 有兩位保警會一直跟在身邊 還要
帶手銬 以及一位開車的司機 不過 她也聽說過逃
獄成功的案例 但 非常的稀少 應該算運氣啦 她
勸我 還是不要想太多 太危險了 若脫逃未成 刑
期加重 那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聽了不置可否
獄方有安排 讓每一個人 有學習一技之長的
機會 以作為重返社會之用 我選擇髮型設計 美髮
要用到髮夾 髮夾對我很重要 我每天偷拿幾根 慢
慢存起來 幻想有一天解開手銬用的 每天都在勘查
地形 探聽所有內部作息 準備伺機而動 牢中的日
子非常難熬 我曾聽到 多起自殺的案例 太可怕了
隨著歲月如梭 雖然我糗事一籮筐 但 我也逐漸
交到一些好朋友 每個女人都有一段滄桑史 令人不
勝欷歔 有的代夫做牢 有的為了男友 情願犧牲自
己 太多悲慘的故事 觸動我的側隱之心 我把理財
的方法 告訴那些朋友 要她們如法泡置 告訴她們
的家人 讓大家多少賺一點錢 貼補家用
沒想到陰錯陽差 這個賺錢傳聞 竟然傳到獄
長耳中 獄長有一天 傳我去他的辦公室 問我一些
理財方法 以及有關經濟方面的問題 說完告一段落
他突然停下來沉思許久 讓我不知該如何接話 最
後 他慎重的告訴我 他決定將他的財產 交給我規
劃 我受寵若驚 但也不訝異 世界上誰不愛錢 我
的腦袋 也咻的一聲 閃過一道靈光 何不利用這個
機會 好好表現 說不定不用逃獄 就可減刑
我向獄長提出交換條件 獄長必須保證
讓我的刑期折半 獄長露出苦瓜臉 表示很困難
我則堅決地說 那麼一切免談 最後獄長緩頰 說
要考慮三天 在他考慮期間 我的心也七上八下
輾轉難眠 但我下定鐵了心 孤擲一注 過了三天
獄長妥協了 誘人的財富 終於贏過人性的弱點
之後 我每天去獄長辦公室做事 獄友們都
很羨慕加嫉妒 但此時嫉妒的牢友 也不敢對我怎
樣 然 我還是很僅慎小心 凡事相當低調 獄長
對牢友們嫉惡如仇 心胸很狹隘 也因此 他的下
屬們 對獄友們 非常的嚴格苛刻 對於這一點
我實在很看不慣 但 人在屋簷下 不得不低頭
時光匆匆 獄長的財產 日復一日的增加 他
每次看到我時 嘴巴都笑的合不攏 常派人端咖
啡請我喝 現在 他的存摺 印章 是完全信任
地交給我保管 在我出獄的前一天 我與其中的
好友相約 等出獄再相會
隔天 我終於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是多麼
清新香甜 我認真地吸吮著 自由的可貴 我響
往好久了 相隔了一年多 我與出監的牢友們團
聚 大家都異口同聲的說 不知道要做什麼 好
難找工作 社會企業都排擠入獄過的人 他們
不知道未來在那裏 然後 其中一位提議說 我
們一起來做生意如何 其他人接著說道 那麼資
金從那裏來 我豪爽地說 我來出資 大伙兒都
露出意外的眼神 齊口同音說 那麼龐大的錢
妳是從那賺來的 我只是詭譎地一笑 告訴朋
友 我苦心的籌劃 當天要出獄時 用了偷天
換日之手法 將了獄長一「軍」 把他在瑞士
銀行的資金 挪用一半出櫃 我為他賺的錢
也夠用他一輩子了 比起他對牢友的兇狠 這
不過是給他一個教訓 讓他啞巴吃黃蓮 有苦
說不出 大家聽了 都高興的鼓掌 繼而舉杯
慶祝 獄中的鬱悶 辛酸 過往 已如雲煙
飄散無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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